待有半盏茶功夫,突听楚南风喊声“破”,罩在楚南风身上的刀意顿时崩开,向两边散去,路旁的树木却是应声而倒。但身前的刀意已然变得像铜墙,楚南风被震得向後连退七八步方才停住,而穆道承只是退了半步。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x1了一口气,压住紊乱的气息,拱手道:“前辈好招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穆道承将刀扔给正自发愣的卓武,抚须笑道:“哈哈……大兄弟,这可是老夫的压箱底功夫,能破开老夫这招“遮月断影”刀牢的人,天下间应是没有几个,你当是了得!”

        其实这招确为厉害,若是换成境界稍低之人,早就被刀意创出的刀牢碾成数断,即是与穆道承同境,若无习得“太初心法”,时间一长换气不得,也是非败不可。而楚南风只是破去刀牢,穆道承刀意仍在,若在楚南风退後之时,紧接而上,楚南风非受伤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七年前,老夫能悟得此招,还是多亏了易前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闻言一怔,复喜道:“穆前辈见过家师?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始知自己是真笨,自己应该早就想到,以穆道承的为人,从见面到现在都未曾打听易无为的近况,一定是见过易无为。

        穆道承微笑着点了点头,道:“老夫当年几想去太白山拜谢易前辈,又恐打扰易前辈静修,故未成行。未曾想七年前易前辈竟驾临寒舍,盘桓数日,老夫受益非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楚南风急道:“家师十余年前留信岀游,南风不知所行,心中甚是挂念。前辈可知家师去往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望着关切之情溢於言表的楚南风,穆道承摇了摇头:“易前辈并未告知,不过大兄弟切勿担心,易前辈虽年逾百岁,与老夫相见之时,却是鹤发童颜,JiNg神矍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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