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曾以为自己多厉害的一张嘴,在她面前却只能问出一句——
你怎麽能这样对我。
我们,真的到此为止了吗?
我不想这样,可我好像只能这样。
你又留我独自生活。
「永远个P啊,这世上不可能有永远这种东西。」
她当时冷淡甚至有些轻蔑的说出这句话。
她不懂永远的重量,誓言只是她表达Ai意时随意添加的砝码。
她说的话总是那麽的伤人,可我就是恨不了她。
我始终相信,她是Ai过我的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