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的介勇依旧沉默,没有开口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依旧低着头,双手灵巧运转法则灵气,一点一点修补院墙上不断蔓延的裂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日服风沙剧烈、天地法则不稳,这片荒隅的院墙每日都会崩裂、每日都会破损,他便每日重补、每日加固,日复一日、年复一年,执拗又笨拙地守护着这间破落公会的最後一点完整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虽然手上忙碌,目光却时不时悄悄从侧面掠过季的身影,澄澈正直的眼眸里藏着细微的好奇与打量,耳朵悄然竖起,一字一句认真听着两人的对话,不敢错过半分。

        介yAn温柔地拿起桌边最破旧、最厚实、页面几乎全部脱落破损的牛皮登记簿,轻轻摊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册页泛h发黑,边角磨损殆尽,纸张脆弱不堪,随手一碰便有碎屑脱落。

        上面寥寥无几的名字,大多早已划上黑线,代表流失、退会、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整本登记簿,荒凉得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入会很简单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介yAn指尖轻轻抚过破损的册页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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