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重新开始。从右往左,从下往上,隔字倒读,还是不通。
他把二十八个字拆成四行:「二十八字,如果刻碑的人借用了七言绝句的形式,韵脚可能就是突破口。」他先挑出可能落在句尾的字:河、罗、途、地……一次又一次重新排列,还是不通。
接下来两个小时,两人肩并着肩坐在桌前,一个负责念、一个负责标,中间只停下来换过两次冷掉的茶,试了所有想得到的方法。
她停住:「等等。你有没有发现,每两个字像是一组?」
他低头看去。她把石碑其中八个字圈起来,原本毫无关联,但如果两两视为一个词——
「符印、山河。」
「旧迹、云罗。」
「不是逐字倒。」
「是词组倒。」她凑过来看。
两人按同样的规则,把剩下的字也两两配对、依韵脚重新接回去,原本乱成一锅的字,总算排成了一首七言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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