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两人决定先前往九份。
他起身往洗手间走，手机留在桌上。
过了一会儿，桌面上的手机萤幕亮了起来，她本能地瞥过去，是一条广告简讯。
她准备移开视线，萤幕却在暗下去之前，跳出了桌布。
那是一张随手拍下的照片，背景像是某间教室或研究室，书架的轮廓在角落模糊地露出来。照片里的nV孩年纪看起来和她差不多，或者再小一点。
陈芷恩的指尖在桌沿碰了碰，又缩了回来。
那只是他的私事，她告诉自己，把茶杯往前推了一点，像是在替自己找件事做。
他从洗手间回来时，她已经坐到对面的位置了。
他收回视线，没说什麽，在原来的椅子上坐下。
「我建议到彰化搭火车到瑞芳，再搭公车到九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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