脑海里，一幕幕画面接连浮现：馆长留下的血字「问道者，不可近」；研究室里那卷违反热力学的录影带；那晚门外凭空出现的影子；还有这张圈出玻璃罩一角的国宝图。
他一直告诉自己，所有异象都只是尚未找到答案，而不是科学失效。
可如今，这些线索却像一条看不见的线，正一点一点，把他拉向同一个地方。
「这不是普通的命案。」他声音低沉，「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力应付接下来的事。」
陈芷恩安静地看着他。
林子然沉默良久，轻轻吐出一口气。
他把地图和笔记本仔细收好，放进风衣口袋。
半晌，他抬起头。
「好，我陪你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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