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店再免费赠送开运矿泉水一瓶。」
「哇……老师您人真好！」
客人眼眶泛红，双手接过，激动得像接过圣水。
「应该的。」
金奉春双手交叠放在桌面，笑容灿烂得像年终业绩提前达标。
「本店只收现金。」
下一秒，一叠厚厚的钞票「啪」地落在桌上，对方完全没有半点心痛，
反而双手合十，彷佛虔诚的信徒终於见到了神。
「老师！一切就拜托您了！」
金奉春望着那堆现金，瞳孔几乎闪出金币的形状，他努力压住快飞天的嘴角，清了清喉咙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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