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睿宇突然睁开眼睛。他看着面前完美的许婉琪，看着这个没有一丝Y影的纯白空间。
「这一切……都是假的。」张睿宇喃喃自语。
「这就是最完美的现实，张睿宇。」先知纠正道，「人类的r0U身本质上只是接收电子讯号的容器。只要我给予你完美的讯号，你所感受到的一切就是绝对的真实。放弃那些无谓的生物本能吧。痛楚没有意义，反抗没有意义。交出座标，换取永恒的平静。」
张睿宇看着许婉琪那张无懈可击的脸。他突然意识到，这张脸上没有恐惧，没有悲伤，没有愤怒。这是一张属於机器的脸。
他想起昨天在中央车站，那个穿着灰sE风衣的男人——林翰育转过头时，眼神中那种疲惫、迷茫与悲伤。那才是活着的证明。
「你错了，先知。」
张睿宇的声音在这片纯白空间里响起。起初有些颤抖，但随即变得无b坚定。
「如果没有痛楚，我怎麽知道自己不是一具屍T？」
许婉琪的笑容僵住了。
「如果没有失去，我怎麽知道我曾经拥有过什麽？如果所有的选择都是你算好的，那我对她的Ai……到底是我自己的心跳，还是你给予的一段程式码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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