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後,他缓缓拉紧了手上的黑皮手套。
此刻,眼底那抹被强行压制的紫光,如同沉寂万年的火山,准备爆发。
「你待在车上。」江沉嗓音低沉,带着一抹狂傲,「我马上回来。」
「江沉!」许知禾反手扣住他的手背,声音带着不容拒绝的强y,「他们的人太多了。」
江沉没有回头,只是轻轻挣脱了她的手。他推开车门,脚步踏在碎石地上的声音清脆而冷冽。
他独自立於漫天红点之中,黑皮手套下的指节微动。
「阿沉,其实我一直很好奇。」萧一文缓缓走上前,金丝眼镜後的目光如毒蛇般游移,「几年前你刚进北城时,明明有机会靠鸣族能量反抗,为什麽要选择藏起来?」
江沉微偏着头,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,指尖不知何时又多了一根没拆封的糖棍,漫不经心地把玩着,「你想多了。」
「想多了?」萧一文冷笑一声,优雅地推了推眼镜,「你以为藏起那GU黑暗能量,就能没事?阿沉,你真的让我们很困扰。」
江沉没说话,只是慢条斯理地拆开糖纸,将那颗草莓糖含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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