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要就算了。」明川说。
清河笑了出来，笑到肩膀都在抖，还呛到，咳了两声。
「我没有说不要。」他说。
那天明川离开之前，在店里绕了一圈。
架子後面的角落有一根柱子，平常被东西挡着，看不太到。他走过去的时候瞄了一眼，上面刻着字。
刻得很浅，歪歪的。
江清河民国五十五年
明川回头喊他。
「欸，你还刻自己的名字？」
「我的店，我不能刻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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