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光斜斜照进来,两个人的影子短短地映在墙上,离那张老照片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谁也没有注意到。他们忙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热闹散得很慢。

        一直到傍晚,街坊陆陆续续回家了,剩下的人帮忙收拾,碗盘一叠一叠收进去洗,桌椅归位。夏禾把没用完的花分给大家带回去。春美NN临走塞给向yAn一包东西,说是自己卤的,叫他们两个记得吃饭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後剩向yAn跟砚之两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没有急着走。屋子安静下来,刚刚的喧闹像退cHa0一样退了,只剩他们两个,还有满屋子没散尽的面包和咖啡的味道。砚之在收那些陶器,一件一件检查有没有磕到。向yAn靠在柱子上,累得不想动,看着砚之收。他身後那根老柱子上,两个六十年前刻下的名字还在,一前一後,底下各刻着年份。修缮时,那一小块特地没有磨掉,只在四周重新收了漆,字很浅,白天几乎没人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好了吗?」向yAn问。「我腿快断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快好了。」砚之把一个碗擦乾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了,明天好像会变冷。」向yAn说,「记得多穿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嗯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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