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为什麽是这个?」
夏禾笑了笑,意味深长地说:「因为有些人啊,看起来很安静,其实心里,一直在等。」
向yAn的耳朵一下子红到了脖子。可是他没有否认。他接过那束白桔梗,握得紧紧的,像握着什麽很重要的东西。
抱着花走回去的路上,向yAn一路都在练习。
「砚之,那个,我有话想跟你说。」——太生y了。
「其实我很早就……」——太r0U麻了,说不出口。
「我觉得我们两个……」——这算什麽开头。
他练得乱七八糟,越练越觉得每一句都很蠢。到後来他乾脆放弃了,反正到时候见了人,话大概也会自己跑出来——他一向就是这样,先做再说。
可是脚步一点也没停。手里那束白桔梗,被他抱得稳稳的。
走到两家店之间那条窄巷,向yAn抬起头。
然後他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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