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想否认，可是对上夏禾那双什麽都看穿了的眼睛，话就卡住了。他这人不太会撒谎，尤其撒不了太用力的谎。憋了半天，他反而泄了气，声音低下来。
「我也不知道。」他小声说，像是在对自己坦白，「就是……会一直想到他的手。」
说完，他自己先愣住了。
好像把什麽还没想清楚的东西，糊里糊涂地说出口了。他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。
夏禾没有笑他，也没有追问。她只是轻轻「喔」了一声，眼睛却亮得像是听到了什麽好消息。
「你知道吗，」她重新拿起花剪，状似随意地说，「有些人啊，离得太近，反而看不清楚自己在g嘛。」
向yAn眨眨眼：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没什麽意思。」夏禾把cHa好的花往他面前推了推，「花cHa好了。」
她转身去门口，从自己的花车上端了一小盆绿sE的小植物进来，叶子细细的，像一排排小小的羽毛。
「这个送你。新进的，好玩。」她把盆栽放到柜台上，「你碰碰看它的叶子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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