亦晴看见他的眉毛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他没说话，又低头吃了第二口，这次舀得b刚才多。
「好吃吧。」她说。
「……嗯。」他点头，「很好吃。」
那语气里有一点连他自己可能都没察觉的意外。亦晴憋着笑，低头喝自己的汤。桌上的杯子她随手拿起一个，形状有点歪，釉sE也跟旁边那个不一样。
「NN，这些杯子怎麽都不成套？」
「隔壁白窑那孩子做的。顾老师。」春美NN给她添了勺汤，也不管她说够了没有，「他说杯子不用成套，我觉得也对，客人喜欢哪个就拿哪个。」
饭吃到一半，亦晴起身去添茶。
回座的时候，她的视线正好掠过子敬。
他停下了筷子。
不是在看菜，也不是在看人。他的目光落在墙上那张老照片上——那是留夏商店街刚成立时，第一代店主的合照，年代久远，边角都泛h了。照片里的人一排站着，笑得朴实，角落有个抱着刚出炉面包的年轻人，另一侧是个怀里抱着陶壶的年轻陶艺师。
亦晴小时候就看过那张照片，只是那时候她只觉得照片很旧，从没仔细看过里面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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