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乐似懂非懂地看着那道裂痕。过了好一会儿,他伸手,小心翼翼地m0了m0自己那只杯子上的裂缝。
「那……我这个,也可以用吗?」
「可以。」砚之说,「装豆浆没问题。」
小乐的眼睛,一下子又亮了起来。他宝贝地把那个裂了的杯子捧在手心里,笑得合不拢嘴,说要赶快拿回家装豆浆给妈妈看。
砚之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一蹦一跳地跑远。
然後他转身回屋,站在原地,忽然愣住了。
他刚刚说给小乐听的那些话——「它只是和你想像的不一样,不是失败」——他自己,好像已经好久没有真正相信过了。
他慢慢走回去,在拉坯桌前坐下。
他开始想。
陶土是需要等的。Y乾、素烧、上釉、再进窑,每一步都急不得。太急,坯T会裂;没乾透就进窑,甚至会炸。可是那种等待,是为了让它成形。
可是他这几年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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