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滑冰呢……？滑冰也很贵吗？」他忍不住捏紧了安全带。由於他年纪还太小，目前滑冰训练的一切费用，都是由俱乐部直接和家长联络，从来不曾透过他，所以他只知道脚上的冰鞋不便宜，但从不晓得伊斯顿和杨雪丽需要付出的成本，到底有多少。
里欧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。他没有否认。
杨初华脑海里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测。
「你会犹豫，是因为我吗？爸妈已经为我滑冰花了太多钱，你不想再造成他们的负担，所以——」
里欧用指尖轻敲了他的额头一下。
「停停停，你怎麽突然写上悲情剧本啦？」他哭笑不得地说：「我的意思是，想到学音乐要背上学贷、过上节俭的生活，我就觉得压力很大，不晓得能不能在这种压力下创作。钱当然是首要问题，但并非不能解决，反而我怕的是兢兢业业的生活会扼杀我的灵感。」
「可你还是因为我受到了影响。」杨初华低声说：「如果爸妈在我身上没花那麽多钱，你就可以毫无後顾之忧地学音乐了。」
里欧不置可否，「倒也不见得。有可能越能轻易去做的事，我会越不懂得珍惜。」
杨初华抬起眼看他，有些不解。
「别想太多，切西。毕竟无论如何，你都不可能放弃滑冰，不是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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