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越来越会耍嘴皮子了。」里欧笑着眯起眼睛，西方人浓密的睫毛在yAn光下，彷佛有细碎的光在上头闪烁。
杨初华多看了几秒，而後缓缓移开目光，试着把注意力放在车窗外不断倒退的街景上。
里欧放了车上的CD片，杨初华听出来这是他最近喜欢的电影原声带。管弦乐器合奏出来的轻灵感很有奇幻世界的味道，柔和又富有生命力，他几乎可以想像得到有JiNg灵在水上跳跃的画面。
如果把场景置换成冰面……他忍不住在脑中开始模拟。
即将陷入沉思之际，里欧开口了，「你最近的训练如何？会不会太辛苦？」
托上一次州内运动会的福，杨初华被更知名的俱乐部相中，并藉由蕾娜教练的推荐，顺利进入了安娜堡。这里算是密西根州内最能同时兼顾花滑训练和学习的地方，蕾娜教练和杨雪丽深谈过後，认为这里是最适合他的俱乐部。
杨初华在此训练已经有近三个月了。俱乐部内有许多b他更年轻，也更厉害的孩子，看着他们，杨初华便被激起了好胜心，每天都是早上五点起来做冰上技巧训练，九点之後陆上转T、重量训练，中午用餐过後，安排两到三节不同科目的学习，接着再上芭蕾，最後给物理治疗师做肌r0U按摩、舒缓。完整的训练结束，通常也差不多晚上七点了。杨初华可以选择回宿舍休息、写作业，或申请回家过夜，端看他的预算考量。以他们家的经济水准而言，还是回家b较多，不是杨雪丽来接他，就是里欧帮忙载人。
最初的第一个月，杨初华是真的累到一搭上车便不省人事。高强度的训练使他不时会陷入恍惚，怀疑自己决定往更大的俱乐部迈进是否正确，甚至冒出一点後悔的念头。不过滑冰时那GU畅快，还有学到新技巧的悸动，盖过了他的疲惫，让他坚持到了现在，并且开始习惯这种生活模式，表现渐入佳境。
「辛苦归辛苦，但是也学到了很多。」杨初华笑了笑。
「那我什麽时候能再看到你的表演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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