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初华在杨雪丽的话语下艰难站起。他的膝盖在发抖，可是他还有最後一段旋转要做。
他闭上眼，驱逐所有杂讯，去听乐曲的结尾。他将双手紧紧收起，降低所有可能的阻力，转动身T。
杨雪丽对他说过，她觉得现代舞是最美的舞种。
他想告诉她，在他心中，花式滑冰这样的冰上舞蹈，才是最美丽的。
音乐即将要落下最後一个八拍。杨初华睁开眼睛，慢慢放松身T，停下旋转，在尾音落下的瞬间，单脚点上冰面，双手大张，给他的表演一个漂亮轻巧的收尾。
热烈的掌声响起，杨初华向着评审和观众挥手，一边滑出冰场。他其实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别人眼中滑得如何，第一次参加b赛、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滑完一段曲目，已经让他JiNg疲力尽。
杨初华在教练搀扶下，一边走路一边回头望。他依稀记得家人坐在哪里，可他却看不见他们的人影。
杨初华垂下眼，身T转向正面。
他突然和里欧迎面相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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