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渡船魔像 >
        依旧是平滑且乾爽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流了满手鲜血的伤口,确实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呃——艾尔莎,这麽说可能会让你觉得我疯了,但我……」我按住颤抖的嘴唇,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「完全没有你说的那件事的记忆,甚至……连自己身为护理师的事实也记不起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这样!?难道那次重击让你把在医院工作的记忆全忘了?」艾尔莎焦急地一把抓住我的手腕,力道大得有些异常,「我们从圣露西亚护理学院毕业後,就一起进入圣瑟希拉疗养院工作了啊……当时,我们明明还一起在礼堂里,对着圣nV像宣读过誓言的!」

        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再次袭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僵y地转头,视线带着最後一丝希冀,望向上铺的床底板。

        映入眼帘的景象,让我的呼x1瞬间凝结——那些被我深信是就读学院时,因为无聊随手画上去的涂鸦,消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歪斜的文字,也没有粗糙的线条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只剩下一片乾净,却散发着莫名压迫感的空白木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到底怎麽回事?明明几分钟前,连炭笔涂抹的细节都还历历在目,为什麽会突然不见了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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