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後脑伤口的晕眩与失血,早已让我的身T不堪负荷,双腿沉重得像是灌了铅,才刚加快速度,脚下便猛地一绊,整个人向前扑倒,重重撞击在冰冷坚y的地面。
砰!
剧烈的疼痛与尖锐的耳鸣瞬间吞没了所有意识。
在眼前彻底陷入黑暗前的最後一刻,我听见那阵Sh漉漉的脚步声,正好停在了脑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我缓缓睁开双眼,发现自己正躺在下铺。近在眼前的上铺床底板,满是歪歪斜斜的涂鸦与文字,我顿时认了出来——这不就是我进入圣露西亚护理学院以来,因为无聊而亲手画上去的吗?
这麽说,我现在是在学院的寝室?难道刚才那些恐怖的经历,全是一场噩梦?
我半信半疑地伸手m0向後脑,触感平滑,并无任何异样。看来那真的只是一场梦,我确实还好好待在学院里。
回想起这里的生活,每天都过得像修nV的修行。这所由南方圣教会创办的学校,学风保守得近乎严苛,任何一丝逾矩都不被允许。可b起刚才那场被追逐的疯狂梦境,眼前这份按部就班的压抑日常,反而让我有些安心。
後脑虽无伤口,大脑却仍因噩梦而隐隐作痛。我疲惫地盯着上铺的涂鸦,一时间有些挣扎:该继续躺着试图入睡,还是索X起身?
就在我犹疑不决时,床边传来一声温柔的呼唤:
「看来你醒了,路易莎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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