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众文学 > 综合其他 > 渡船魔像 >
        听着那声音,我才突然反应过来——这不是雷纳德一家的特蕾莎nV士吗?可她为什麽会以这副模样,在这暗不见底的深夜中出现在这里?我被惊得只能愣愣地看着她,连她想把信寄往何处都听不清楚。那时还有什麽胆子多问啊?我只想让这件事赶快结束,连忙拉开cH0U屉,拿出信纸、钢笔与信封递给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连看都不看一眼,抓过东西就伏在柜台上狂写,活像是命就要没了。那支钢笔在纸上划得又快又急,发出刺耳的声响,她的冷汗一直滴,信纸都被弄Sh了,字迹也全都晕开。没过多久她就停下来,把信纸胡乱塞进信封,连封口都顾不上,就猛地朝我这边甩过来,那动作简直像在甩什麽烫手东西,彷佛多握一刻都会出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她从口袋里抓出几枚h铜y币,劈哩啪啦撒在柜台上,连找零都不等,转身便想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她准备离开时,整个人忽然僵住了——她的双手就这样SiSi扣住柜台,十指用力到泛白,指甲在木板上刮出刺耳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下一秒,她失去支撑,顺着柜台软瘫在地,蹲在冰冷的石地板上,浑身剧烈颤抖。急促的喘息声在空旷的大厅回荡,活像架破风箱在勉强运转。我当时以为她只是受不了头顶那盏破灯闪来闪去,觉得晕眩想吐。但现在回想起来,那根本不是一回事,普通的不适,是不会cH0U搐到连骨头都快要被震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她没注意到我,就大着胆子去拿那封信。那封信被冷汗浸得Sh透,皱巴巴的,m0起来真的很恶心,像刚从烂泥里捞出来的一样。我低头看去,信封下缘写着一行字,笔迹疯狂歪斜,力道大到纸面都要被划破了。上面写的是:

        欧格姆岛大区.班塞罗市.离港山街二十九号.圣瑟希拉疗养院

        警官,一看到那个地址,我当时就觉得很怪。

        您也知道,特蕾莎nV士的表妹一直住本地的疗养之家。如果真有什麽急事,她随便寄过去不就好了,为什麽非得大费周章,y是把信寄去四十公里外的班塞罗市?那地方太远了,我当时就在想,她是不是神智不清了?大半夜跑来这里,就为了寄信给一个我听都没听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那间疗养院里……到底是谁在等这封信?

        我想着这些,目光又回到特蕾莎nV士身上——只见她勉强地离开柜台,身子摇晃着朝大厅中央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