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後面不是村长的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以为打开这扇门会回到那间有三坪大的、温暖的、有茶香和木头清香的房间。但她面前不是那个房间。不是走廊。不是任何一个她去过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门後面是一条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泥土路,两旁是稻田。稻子已经收割了,只剩下齐膝高的稻茬,乾枯的、h褐sE的、在风中微微摇晃。路的尽头是一栋房子——不是土坯房,是砖房,红砖的,两层楼,屋顶铺着灰sE的瓦片。房子前面有一棵大树,树下放着一张石椅,石椅上坐着一个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nV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年轻的,大概二十五六岁。长头发,扎成一个低马尾。穿着一件白sE的衬衫和一条深蓝sE的长K,脚上是一双布鞋。她的脸很普通——不是「不好看」的那种普通,是「你不会在人群中多看她一眼」的那种普通。鹅蛋脸,细长的眉毛,嘴唇薄薄的,嘴角带着一个浅浅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个微笑是平等的。对每一个人都是一样的。对路过的陌生人是一样的,对邻居是一样的,对领主是一样的,对丹奴也是一样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陈蓉知道她是谁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