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们在笑。
陈蓉的右手腕内侧炸开了。
和左手腕一样的灼热，一样的痛，一样的从皮肤底下往外膨胀的感觉。她低头看——右手腕上，数字还在跳。但数字的旁边，皮肤底下，正在出现一个新的东西。
不是灰sE。
是红sE。
一个小小的、红sE的光点，正在从她的皮肤底下往上浮，像一颗从深海中缓慢升起的气泡。光点升到皮肤表面，停了下来，然後开始移动。不是乱动，是有方向的、有目的的移动。它沿着她的右手腕内侧，朝手背的方向移动，速度不快不慢，像一只在沙漠中朝着某个座标前进的蚂蚁。
红sE光点经过的地方，皮肤变成了灰sE。
陈蓉看着那条灰sE的线从她的右手腕开始蔓延，经过手背，经过手指根部，经过食指和中指之间的关节，然後停了下来。灰sE的面积不大——大概一个十元y币的大小，和左手一开始的样子一模一样。
她的左手的灰sE已经从指尖蔓延到了左半边的脸。她的右手的灰sE才刚刚开始。
但灰sE就是灰sE。不管面积大小，它都是同一种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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