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面墙只有一行字。字很大,占满了整面墙。每一个笔画都在发抖,像是在写这些字的时候,那只手在承受某种无法承受的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不是村长。我是屠夫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蓉站在第四面墙前,站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她听到了声音。不是从墙壁里传出来的,不是从天花板上传出来的。是从门外传来的——从村长的那个房间传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啪哒。嘶——啪哒。嘶——

        脚步声。很多很多的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不是那些融化的村民在走路。这一次的脚步声更重、更沉、更有节奏。像是一个人穿着靴子,在木头地板上一步一步地走。每一步之间间隔三秒。不多不少。JiNg确得像节拍器。

        啪。哒。啪。哒。啪。哒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,脚步声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停在门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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