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陈蓉听到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脚步声。不是说话声。是一种Sh黏的、像什麽东西在地面上拖行的声音——嘶——嘶——嘶——缓慢的,有节奏的,像是有一块很重的、充满水分的r0U,正在被什麽力量拖过地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声音从左边传来。陈蓉把手电筒转向左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光扫过去的那一瞬间,她看到了一个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不,不是一个东西。是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块r0U。

        大概有篮球那麽大,形状不规则,表面是一种深浅不一的暗红sE。有些地方是光滑的,像被刀切过的截面;有些地方是粗糙的,像被撕裂的伤口。它正在移动——不是用脚走,不是用轮子滚,而是整个形T在不断地变形:前端向前延伸,像一只阿米巴原虫的伪足,然後後端收缩、跟上,整个过程缓慢、黏滞,每一次延伸和收缩都会发出那种嘶——嘶——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块r0U移动了大约两公尺,然後停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它的表面开始变化。某个位置开始凸起,凸起越来越大,越来越长,形成一个圆柱状的结构。圆柱的顶端裂开来——不是用刀切的那种裂开,而是像花bA0绽放一样,从中心向四周分裂成好几瓣。裂缝的深处,有什麽东西正在形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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