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十五年来，他真的变了很多。很多时候，我只能不断催眠自己……他还是以前的他，他只是暂时生病了而已。」
杨耀哲自嘲地牵了牵嘴角，眼底盛满了疲惫。他一边说着，双手一边下意识地互相r0Ucu0着空出来的手心，彷佛试图擦掉刚才那条领带残留的记忆。
「他以前明明是个豪爽、不拘小节的小生意老板。但後来因为种种失利，又误信了不正常的投资管道，整个人就变了……变得敏感、多疑，甚至面目可憎。」杨耀哲的声音低了下去，手上的动作不知何时停了下来。他自顾自地翻开自己的手掌，看着掌心与指节上因为这阵子做粗工，而磨出的几块厚茧。
他看着自己的手，眼神有些失焦：「我其实要得不多，只是想要恋人平凡地陪在身边。但我每天都在害怕，害怕他随时会毁了自己、随时会离开我。为了帮他填那些窟窿，我连我自己是谁都快忘了……」
杨耀哲深x1了一口气，将手掌紧紧握成拳头，试图掩饰隐隐发颤的指尖，「直到最後我才真正意识到，他早就不是当初那个善良的郑冠锡了，我Si抓不放的这段关系，也早就毫无意义。抱歉……自从那些事发生以来，我好像从来没好好对你说过这些。」
看着他有些愧疚的眼神，还有那双为折磨得粗糙不堪的手，林苡浩只觉得心口一阵揪紧的疼。他滚了滚喉结，轻声安抚道：「他也得到他应有的教训了。哥，别再为他的错误惩罚你自己。」
杨耀哲沉默地点了点头。房间里的气氛流淌着一GU前所未有的坦承，窗外偶尔驶过的车灯光影在天花板上缓缓滑过，将两人的影子拉扯得极长。
林苡浩掐紧指尖，凝视着杨耀哲那双疲惫却依旧清冷的眼眸，试探X地问道：「那……哥，假设要你现在去接受一段新的恋情，会太快吗？」
话音落下，空气彷佛在瞬间凝滞。
时间在寂静中被无限拉长，过了很久，杨耀哲才有些自嘲又迷茫地别开视线。他的目光落在空无一物的双手上，最终只是疲惫地低喃道：
「也许吧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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