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……有受伤吗？」
h祖诺对他的反应有些意外，眼神闪烁了一下，依旧淡定地说：「习惯了。」她看着林苡浩那平静得不可思议的脸，「你不觉得我很脏、很可怕吗？」
「哈哈……怎麽办，我好像也病得不轻。知道你在利用我，我竟然觉得没关系。」林苡浩乾笑两声。
h祖诺愣住了，随即垂下头，声音沙哑，「我需要用钱……是有原因的。」
林苡浩虽然平常Ai嘴Pa0，但在这瞬间，他那敏锐的直觉看穿了她伪装下的脆弱。「我不会跟你说教，更不会嫌弃你。我只是觉得，维持这种关系，不会很累吗？」
「嗯……好几次，我都想伤害自己，觉得那样会b较好过……」她挽起衣袖，雪白的皮肤上除了青紫的血管，还有几道狰狞歪斜的旧伤疤，像是在嘲笑她的卑微，「很可笑吧？」
林苡浩搔搔头，收起了平时玩玩不恭的样子，「下次有需要帮忙的，你就找我吧。撇开那些乱七八糟的，我也算你的朋友，情义相挺。」
h祖诺冷笑，「我是利用你的，哪来的情义？」
「反正，我能感觉到你不是坏人。」林苡浩坦然地与她对视，「你只是个……需要被理解的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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