坡顶那名使短刀的部属已扑了下来，短刀直取风痕後颈。风痕不闪，反手一带，将跪倒的长刀人推向刀路——短刀那人收势不及，刀锋擦着同伴的肩头掠空，被撞得退开两步，再要上前时，风痕已撤开三步，站在了坡心。
他x口气血翻涌，一口逆血涌到喉间，被他y生生咽了回去。右肋那道口子仍在淌血，衣袍下摆已染成暗红。方才两记，一记透肩，一记破腹，都是拿命换来的——但凡虞岳早出手半息，或那长刀的刀再快半分，此刻躺下的便是他自己。
虞岳望着他，神sE微动：“以伤换命，够狠。你这样的人，不该替人挡刀。”
风痕喘息着，短匕横在身前：“该不该，轮不到你定。”
虞岳不再言语。厚背刀缓缓扬起，这一回，他亲自下场了。
风痕心叫糟糕。虞岳的刀尚未落下，那道厚重沉实的气机已先压了过来，教他x口一窒。虞岳的刀势并不快，一刀接一刀，厚重沉实，封住风痕每一处进手的方向。风痕的短匕轻快，连刺五记，竟无一次能穿过那道刀幕——每一记都被刀身稳稳接下，叮当之声在石坡上连成一片，每一声落下，风痕足下的碎石便震开一圈。每接一刀，风痕虎口的旧创便裂开一分，血顺着匕柄往下淌，将握匕的指节染得通红。
虞岳的刀越压越沉，脚下不疾不徐，一步一刀，将风痕b得步步後退。风痕退到第五步，脚跟已抵上坡顶的乱石，再无退路。
“叮！”
风痕忽然矮身，不再接刀，贴着地面滚了出去。虞岳一刀劈空，刀锋没入身侧一块坡石，碎石四溅，石面上绽开一道白痕，刀身卡进石缝，cH0U刀时顿了一瞬。就在那一瞬，风痕已自他左侧欺近，短匕反握，直取他咽喉——虞岳侧身让过，短匕擦着他颈侧掠过，削下一角衣领，他反手一刀横扫，风痕仰身避过，两人各自退开，相隔数步。
风痕喘息声陡然粗重起来。他低头看了一眼右肋的伤口，又看了一眼手中的短匕——刃口崩缺一角，血顺着刃面缓缓淌下。他深x1一口气，将翻涌的气血压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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