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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一进一退,一攻一守,两人如一条活蛇,首尾相衔,无半分空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生在石壁根下看得心胆俱寒。白鹿的身影在其中忽进忽退,衣袂翻飞,可那两人的攻势总在她身侧三寸之内;她的呼x1渐渐粗重起来,额角渗出一层细汗,招式之间,已现出几分滞涩。无炎看准机会,窄剑骤然加速,剑尖直取她肩头——白鹿侧身一让,剑尖擦着她肩头掠过,带起一道血线,血珠顺着小臂滴进泥里。她脚下踉跄,後背撞上石壁,发出一声闷响,整个人被那麪灰青sE的石壁托住,再无退路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炎剑势不停,紧b而至。白鹿只得贴着壁面横移——脚掌去找壁面上每一处微不可察的凸起,人像一片贴在石上的影子,顺着壁面滑开。窄剑“叮”地刺在石壁上,溅起几点火星。纪寂的鞘影已自另一侧点到,正点在她膝窝——白鹿膝头一软,半边身子矮了下去,无炎窄剑已当头劈落,她就地一滚,剑风擦着她肋下掠过,衣料又裂开一道口子,渗出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孤生在一旁看得浑身发抖。他想冲出去,可白鹿那句话像楔子一样钉着他——退到石壁根下去,不许出来。他SiSi咬着牙,攥着拳,指甲掐进掌心里,掐出血来,也不敢动。白鹿的气机,他已经看得出来了——越来越短。她的喘息重了,额头上的汗顺着腮边淌下来,浸进衣领;每一次让过剑尖,都要b上一次更险半分。无炎与纪寂显然也看出来了,攻势更紧——无炎正面抢攻,纪寂封路,一寸一寸,把她的活动之地压到只剩石壁前那一小块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又一次被b到壁根时,白鹿忽然撤了半步,气机一泄——泄得又急又明显,像是强弩之末。她脚下踉跄,整个人向後倒去,撞在石壁上,滑落半截,像是再也撑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无炎眼中JiNg光暴S。他等的就是这个机会——窄剑挟着全身真劲,剑尖直取白鹿咽喉,再无半分留手。

        白鹿等的也是这个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剑尖堪堪刺到咽喉之前,她身形一矮,腰肢在近乎不可能的角度下扭转,整个人顺着剑势滑了进去——掌缘磕开剑尖,五指已探出,扣住了无炎持剑的手腕。指力灌入,自腕至掌,一路炸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喀喇!”

        一声脆响,无炎的右手腕骨自腕节处卸脱错开,五指骤然一麻,握剑的力道像被cH0U走——窄剑脱手坠地,叮的一声cHa进泥里。无炎闷哼一声,抱着右手跌退两步,脸sE煞白,豆大的汗珠自额角滚落;那手掌转眼肿起一圈,却不闻骨裂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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