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以後,外面的电视声变小了。
房间还是那个样子。
床,书桌,衣柜,窗台上那盆不知道名字、却一直没有Si掉的植物,还有靠墙那张椅子。
平常你会把外套丢在上面,有时候是包包,有时候是没摺好的衣服,有时候什麽都没有,它就只是安静放在那里,像一个你从来没有真正想过要给谁的位置。
你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,然後走过去,把椅子上的外套拿起来,包包放到床上,昨天没摺的衣服塞进衣柜。
做完以後,你看着那张椅子。
空的,很乾净——乾净得让你有点不舒服,好像你刚刚不是整理椅子,而是承认了,今晚会有谁坐在那里。
你立刻觉得这个想法很蠢。
只是一名共居支援者,一台高拟真仿生人,不是客人,不是朋友,更不是什麽你不敢说出口的东西。
你拿起手机,想确认送达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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