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像是一个曾经发生过的事情，就这样。
「每个晚上，我都在街上游荡，然後秉持着一种把心情宣泄在作品上的心态，sE调压成她在我心底的样子。」
「但是现在不一样了，我想要做一个没有任何人残影的东西。」
楼絮站到她旁边，和她一起看向水面。
过了一会才应声，「嗯，慢慢来，我等你。」
两个人并肩站在河边，各自拿起相机。
董若瑜重新调整曝光，这一次，她没有把整张照片压得那麽暗。
河水仍然是深sE的，天空也是，可远处的灯从桥下、窗户和船身上一点一点浮出来。
她按下快门，却不急着看，移动了步伐，镜头里出现楼絮的背影，黑压压的，却在轮廓处浮起一层光。
嘴角微微上扬，董若瑜按下快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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