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里的街道很安静，两人的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。
「嗯……我有b较放心了。」
「彻底放心吗？」
彻底吗？董若瑜自己也没有答案。
如果她不说自己是不是会难过？会多想？会不安？
嗯，会吧，那麽楼絮呢？
见董若瑜没有说话，楼絮轻声开口，「没关系的。」
「什麽？」
转头看她，楼絮的脸上不耐烦，她露出一抹笑，「慢慢来，董若瑜，如果你觉得我很烦就告诉我，如果你不安也可以告诉我。」
董若瑜望了她一会儿，主动伸出手，g住她的小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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