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又笑成一片，董若瑜也跟着笑。
坦白说，没有楼絮，她也许会喜欢程恺芯这个人。
坦率、真诚还有几分天真，有一种……宋薇薇的感觉。
那种人总是让人讨厌不起来，偏偏我们之间隔了一个楼絮，我跟楼絮之间又隔了一个你……
呵，扯远了，也许都是我自己想多了。
喝了一口啤酒，她抬眼看向楼絮，楼絮的视线落在滔滔不绝的程恺芯身上，眼神里没有光却温温的，让人心酸了起来。
x1了x1鼻子，她低头喝酒。
为什麽我们之间总是隔山隔海呢？
聚餐结束时已经快十一点。
大家站在餐厅外分方向离开。
蒋雯和另外两名同事准备一起搭地铁，程恺芯则叫了车，站在路边低头看定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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