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絮坐在靠窗的位置，正低头和程恺芯说话。
程恺芯把电脑转向她，不知道问了什麽，楼絮抬手指向萤幕，又接过滑鼠替她调整。
两个人靠得不算近，甚至很正常。
可那份自然还是让董若瑜心里微微一沉。
「不用现在回答。」顺着她的视线看出去，却没有看出任何问题，「下周前告诉我就可以。」
收回视线，董若瑜点头，「好，我考虑一下。」
走出会议室时，蒋雯立刻凑过来。
「怎麽样？是不是问你要不要留下？」
董若瑜看她，「你怎麽知道？」
「昨天也问我了。」
「那你答应了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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