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怕你觉得我很幼稚。」
董若瑜挑眉，「那你现在的做法很成熟？」
「……没有，但你还是没回答我。」
「你觉得这个话题适合在床上聊？」董若瑜瞪她，她只得低下脸来摇头，活像个讨糖不成的孩子。
「我就是在看见你那个样子的时候，忽然很想听你说。」楼絮小小声的，怕会再被骂。
「楼絮，你不在那个时候问，我反而可以跟你说更多。」
无奈的笑了，董若瑜接着说：「你，b较喜欢你，也当然是你。」
听见满意的答案，楼絮眼睛亮了，也像是获得了更多说下去的勇气。
「可是她是你第一个很喜欢的人……」
低头看着她们牵在一起的手，楼絮握紧了一点，「你那麽多年都没有真的放下她，看到她的时候，你整个人都不一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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