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很多年。
甚至有段时间觉得,只要周妍安回来跟她说一句对不起,所有事情可能就会好。
可现在真的听见了,x口没有想像中剧烈。
只是有一点酸。
像碰到很久以前留下的疤,知道它还在,却不再流血。
「对不起……什麽呢?」就连自己也不晓得自己在接受什麽道歉。
「我觉得,我欠你一句。」
董若瑜抬眼看她,摇摇头,「你欠我的不是这句话而已。」
不是道歉,可能是更多的为什麽?
只是,事到如今董若瑜也会自问,知道了理由又怎样?道歉又如何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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