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圣诞节有什麽计画？」冷不防地打破沉默，楼絮凝视着前方，随意开口。
「跟齐轩视讯吧。」
点点头，楼絮觉得有道理，但又哪里怪怪的。
「然後呢？」
「没有然後。」
可能是觉得这个日子，不该一个人跟电脑过。
「不出去？」
偏头，董若瑜反问，「去哪里？」
「嗯……吃饭之类的。」
抱紧怀里的枕头，董若瑜试着让自己听起来没那麽孤单，「薇薇回去了，同学也差不多都回家，我一个人简单吃就好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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