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让它反省。」
僵在原地,董若瑜脑中闪过无数个理由。
我们只是朋友,她只是热心,只是在对国际学生实施人道救援而已,这不算什麽。
但楼絮站得太近、围巾太暖、她的气味也太熟悉。
熟悉到董若瑜想起自己站在浴室里,把脸埋进那件黑sE长袖时,心里那个不敢承认的念头。
好像被她拥抱着一样。
往後退了一步,楼絮收回手,「好了。」
董若瑜抬手碰了碰颈间的围巾,指尖陷进柔软的布料。
「那你呢?」
「我没那麽怕冷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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