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絮站到她旁边，双手cHa在口袋里，带着惬意，「像你会喜欢的东西。」
若瑜看着那张图，「你现在是觉得我喜欢破东西？」
「我觉得你喜欢有故事的东西。」
若瑜没有立刻接话，她不太喜欢楼絮说这种话。
太矫情了，却也太准。
自己总是不愿承认自己的矫情，不好意思让别人看穿品味，可能是怕被笑、被标签。
可是眼前的人总能拆穿，甚至同频。
她往下一件作品走去，「这个字距有点怪。」
楼絮跟上来，「你不想承认被说中了，就会开始骂字距。」
「字距本来就该被骂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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