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若瑜的脸被打得偏向一旁，耳朵嗡了一声，左脸很快热了起来。
「薇薇！」她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，楼絮先站起来了。
周围的人齐刷刷看过来，霎那间，耳语声如毛毛雨般落下，细碎的听不清。
齐轩迅速弯下腰来检查她的伤势。
「你还好吗？」握着她的手收紧了点，齐轩马上站到两人之间。
她另一只扶上她的脸颊，碰到的是一滴泪水。
「是你吧？」宋薇薇开口，她的声音很冷，让董若瑜止不住地颤抖。
擦掉眼角的泪，她一抬头就见到宋薇薇沉下来的面容，楼絮拉住她的手腕，却拉不住那GU怨。
她知道了，她肯定……全部都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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