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就下次。」简云衍说完之後很自然地转了话题,「你昨天下午那个实训课後来怎麽样了?江寻说你们拆了一台变速箱拆到快下课。」
宣雾咬断嘴里的面条,嚼了几下咽下去才开口:「拆了,导师说我们进度超前,让我们今天下午不用去。然後江寻就去堵蓝叙言了。」
「他每天都去堵?」
「对,现在变成一种仪式了。」宣雾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的调侃,「每天早上带一杯饮料去医护科大楼门口等,蓝叙言不收他就隔天换口味,收了就高兴一整天。昨天蓝叙言跟他说了三个字,他就开始感叹自己的不懈努力。」
「说什麽?」
「太甜了。」宣雾说,「因为他那天买的是热巧克力,上面挤了一大坨鲜N油。」
简云衍笑了一声。那个笑在面店暖hsE的灯光下显得很轻松,没有保留地从喉咙里漫出来。「这确实像蓝叙言会说的话。」
「他平常都这样?」宣雾问,「对谁都只讲两三个字?」
「差不多。」简云衍用筷子搅了搅碗里的汤,「他从小就这样。话少,不喜欢跟人讲太多,但该做的事会做。蓝叙言这种人,你认识他一个月跟认识他十年一样,听他讲话的次数差不多。」
「那你怎麽跟他变朋友的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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