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我不确定。」简云衍最後承认了，声音闷闷的。
蓝叙言看着他，嘴角那抹极淡的弧度又出现了。
简云衍知道那不是嘲笑，蓝叙言不嘲笑人，但那表情里有一种「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」的了然。
「那你先想清楚。」蓝叙言说，「想清楚之前，先把那张吐嘈的嘴收一收。」
「什麽意思？」
「你忘了你第一次见面叫他什麽了？」蓝叙言不咸不淡地提醒他，「移动式书柜。你觉得一个正常人会对叫他移动式书柜的人有好感吗？」
简云衍的脸sE变了变。
那几个字现在听起来像一根紮在他自己心口的刺，每一次回想都让他後悔得想穿越回去把自己那张嘴摀住。
他当时怎麽就脱口而出了那麽一句话？宣雾生气的时候耳朵红成那样，他居然还火上浇油，等等不对，他才是那个点火的人。
「……我知道我嘴欠。」简云衍的声音更闷了，「所以我现在该怎麽办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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