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一小片指甲。」
「你看见了？」
林序没有马上说。支谷里的风b白天冷，透明毛发在布边微微响着。他看着许霁，又看向沈回。孩子的眼神很安静，像已经知道他带回了什麽，却等他自己说。
「我听见她说话。」林序说。
许霁没有追问。
林序把左手握起来，缺角处仍有微弱冷光。他第一次清楚感到，自己的身T也可以被当成记录。那一小片透明不是伤口而已。它证明他用身T换回母亲的一句话，证明他不再完全是祁白所说那种能走的人。
沈回低声问：「她说什麽？」
林序看着孩子。那句话在他T内重新响起。不要替我忘记。不是命令，也不像请求。更像一个人把某样沉重的东西交出来前，最後确认接住的人还在。
「她说，」林序的声音有些哑，「不要替我忘记。」
许霁低下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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