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皱眉。「你们用什麽方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空间。」阿璨说,「不像你们,用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不用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看着他的医疗包。「你们都这样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许霁站在旁边,没有笑,却像听见了一句她等很久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忘境站的外层像一个很小的市集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交换水,有人补鞋,有人坐在矮桌边喝一种淡hsE的汤。汤不是酒,也没有明显药X,只是入口後舌根发麻,让人暂时不太想说话。墙边挂满透明毛发、指甲片、薄薄晶化皮肤。每件代价都被穿孔、标号、封在小袋里,像某种不洁的货币。第一次看见的人常会移开眼,第二次会偷看,第三次便开始估量自己身上哪一块可以付。

        修绳组有两个人申请入境。

        其中一个是昨夜咬自己手腕的男人,叫邵平。他说自己只想睡一夜,不要再听见滴水。另一个nV人年纪较轻,与陆准一起修过补水布。她没有说理由,只把袖口卷起,问指甲够不够。阿璨看了看她的手,说太乾净,第一次进去不收整片指甲,只收三根头发。nV人听见後,竟然松了口气,又像有些失望。

        名额很快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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