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走到指路nV子晶T外围。
那座晶T也裂了一小道，从肩部往下，很细。裂缝里有微光，像一条没有完全断掉的路。他站在安全距离外，没有靠近。晶T内部切面慢慢平复。她仍半跪着，手指向暗处。林序看了很久，低声说：「我们记下来了。」
这句话不是祈祷，也不是感谢。只是告知。
回到主队时，天已黑。
沈回被许霁背着，睡得很沉。林序与邹岐带回重新记录的路线。阿璨没有跟回来，她留在森林外缘，说要看裂缝夜里会不会再开。临走前，她对林序说，回声不会消失，晶T森林也不会永远安全。林序说知道。阿璨笑了一下，说你现在越来越常说知道，但b较不像以前那麽讨厌。
周远福听说红线帮不上忙，有点失望。林序说，上次那条还在母亲那里，这次沈回背上有庄宜的红绳。老人想了想，说线有时候分开用b较好。
庄宜听见後，低头看自己的红绳少了一截。她没有问要不要拿回来。那截绳绑在沈回背包上，跟他一起睡着。她看了很久，眼神又出现那种远远的痛。这一次，她没有立刻移开。
夜里，许霁把晶T森林的事讲给孩子们听。
她没有说英雄，也没有说胜利。她说，有一片森林差点被打碎。里面的人不是要活人回去陪他们，也不是每一道光都值得相信。有一名晶T里的人，在最後指向暗处。因为暗处才是路。孩子们听得很安静。方念问：「那以後我们还能去那里上课吗？」
许霁说：「可以，但要更小心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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