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没有冲向祁白。
他看向森林中央那座指路nV子晶T。预震让她内部切面快速翻动。分水、哭泣、孩子、灰旗、断路、改道。林序突然看懂一部分。那不是完整故事，只是路线片段。若能让沈回指出主声，邹岐或许能找到震裂器的错误基准。震裂器需要对准记忆密度最高的晶核，若晶核被重新标定，就能让震裂方向偏离，至少不会一次打碎整片森林。
「沈回。」林序蹲下，「听我说。不要听所有人。只听那个指路的人。」
许霁怒道：「他撑不住。」
沈回却睁开眼。「她在说左边。」
「哪个左边？」
沈回伸手，指向森林左後方。「那里不是入口。那里是出去的地方。大家都以为往亮的地方走，会回到路上。可是亮的地方是旧足迹。她叫他们往暗的地方走。」
邹岐听见了，立刻看向地形。「震裂器对准的是亮区晶核。」
阿璨喊：「那是错的。那里聚集的是折返记忆，震了会全部炸开。」
林序冲向祁白。「停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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