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璨站在白地外圈，手里拿着一根长金属杖。杖端挂着几束透明毛发，风一吹，发丝彼此摩擦，发出熟悉的细响。她身後跟着两名忘境站的人，背着黑sE箱子。阿璨的透明发丝被夜光照得发冷，她看见白地里的灰光，脸sE没有惊讶，只有一种终於到来的疲倦。
「我说过会满。」她说。
祁白冷冷看着她。「你不该进来。」
阿璨笑了一下。「你们把忘境底部的东西偷过来做清理仓，现在说我不该进来？」
白地居民听不懂，清理员却变了脸。林序看向祁白。
阿璨走到低牵引仓前，没有靠太近。她用金属杖敲了一下地面。仓内的声音颤动，没有停。
「你把不能分解的情感残留导入地下晶层，再用分段降阶法压缩。」阿璨说，「忘境至少承认那是垃圾场。你把垃圾场盖成城市，还在上面种菜。」
祁白说：「我们降低了晶化率。」
「对。」阿璨看着周围那些白棚，「也降低了每个人能承认自己丢掉什麽的能力。现在它们一起回来，你还想把它们再压下去。」
「不压下去，所有人都会被W染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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