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序说:「因为你把太多东西切下来,又要求它们安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白靠近一步。「你现在站在哪一边?」

        这句话他问过一次,只是换了形式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看向许霁。她正抱着一名被陌生记忆吓到的白地孩子,不是自己的学生,仍抱着。沈回坐在她旁边,脸sE苍白,双手握住修补过的汤匙。方念和陈苒守着他。周远福把铁皮盒抱在怀里,这一次抱得很紧。庄宜站在补给箱旁,手里红绳乱了,她没有重新计算,只看着一个哭着喊母亲的白地nV人,眼神有些空,也有些痛。也许那痛与小越有关,也许没有。至少它还能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林序回头看祁白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站在不再把缺口说成空白的那边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祁白的眼神彻底冷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低牵引仓深处又传来一阵声音。这次不再像暴冲,而像很远的多人合唱,仍不成句,却有了起伏。阿璨的毛发网暂时拦住灰光。白地不再乾净。步道上散着水杯、贴片、被撕下的清点板、未分类的叶子、哭声与名字。这座城市第一次像有人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也第一次变得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路线长终於下令主队撤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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