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有。」他说。
许霁看着他，知道他刚才卡了一下。
「能走回队伍吗？」
林序看向来路。枯草、石头、斜坡、孩子的脚印、巡行者的标粉。每一样都可能牵动某个刚取回的碎片。他忽然意识到，自己的通行范围真的缩小了。不是地图改变，是他变厚了。母亲回来以後，世界上太多东西都有机会变成她。
「能。」他说，「慢一点。」
沈回从许霁身後探出头。「你拿回来了吗？」
林序看着他。
「一部分。」
「她很像你吗？」
这问题让林序怔住。大人会问看见了什麽，母亲做了什麽，是真是假。沈回问她像不像你。好像他知道，取回记忆不是为了找到别人，也是在看自己从哪里裂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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