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霁没有退。「问这里是哪里，问盒子里的土是谁放的，安全地走过旧城。他活着。你可以这样说。」
「你想要陆准变成晶T？」
「我想要你承认，有些东西不能只用活着衡量。」
「Si了就什麽都没有。」
「他留下了。」
「那不是他。」
「那也不是没有。」
风从丘地上吹下来，带着乾草味。队伍在两人身旁继续往前，没有人停下。沈回经过时看了他们一眼，又低头走过去。孩子背上的包晃了一下，木柄汤匙敲到水壶，发出一声很小的钝响。
林序说：「你教孩子看晶T，所以你需要相信留下有意义。」
许霁说：「你替人删除，所以你需要相信忘记有意义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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